保护秦舜属于他多年来的本能。
却在下面被拉住手,紧握。
秦舜低声地:“叔叔。”又一遍,“叔叔。”
似有魔力。
林砚生冷静下来。
没等他敢开口,秦舜先问了:“秦先生,感谢你的邀请。”
“请坐。”秦茂林十分客气。
林砚生再看过去,又觉得这只是个极之平凡的老头。
他后背渗出涔涔冷汗。
女仆送上香茗和糕点。
“小朋友,你近来是融城的风云人物,天天见报,真是后生可畏。”
“承蒙抬举。”
“你校长和我称赞你,说你谦虚沉静,临危不乱,说得没错。”
“不敢当。”
“平时喜欢哪种运动?”
“跑步。”
“我喜欢网球。——会下棋吗?”
“没学过。”
“改日学一下国际象棋,可以陪我玩。”
到这。
秦舜忽地笑了,“抱歉,秦先生,我要打零工补贴家用。空余时间很少。今天跟雇主请假已经勉强。”
老人说:“一节课两百元,考试进步的话奖金五百。怎么不涨价?你是魁首,炙手可热。”
“人要言而有信。”秦舜说,“两百元是好价。我叔叔教过我,贪与贫只差几个笔划。”
林砚生突然被点,浑身不自在。
他恨不得继续作空气。
秦茂林微笑。
他拆开桌上朴素文件袋,一叠纸,提要1234密密麻麻写满条款——是合约——放在白色铁艺小圆桌上,“林先生,多谢你这些年照顾秦舜。这个请你拿回去慢慢看。”
林砚生不语。
心慌着,草草一看,内容大致。是要他守口如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