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外头笑声一片,夹杂着他不喜欢的声音。
康寻揉了揉眼睛,把书包放到行李箱上,靠在门边听动静。
“老哥,你看你真是背得很,老婆跑了,腿摔断了,这辈子没遇到什么好事。”
是康梓他爸的声音。
这种事常发生,每次康民都保持沉默,康寻在旁边会替他打回去,他就好受一点。如果康寻不在,康民受了气,回家要说好几天。
康寻脸色发沉,抓着门框,压着火没出去。
“我老婆跟小陈一天过门的,她就很贴心啊,天天给我做饭洗衣服,老哥你真是眼光不好。这箱牛奶给你补身体,你一定要收着。”
康民说:“不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被大嗓门淹没。
“你种不了地还有你儿子,是不是?”
康梓的爸爸得瑟够了,带着兄弟走了。
客厅留下浓重的难闻的烟味,康寻打开门出来,拎着那箱牛奶去了厨房。
他检查了下日期,确认没过期后,用牛奶和糯米粉做了糊糊,盛在碗里端给康民。
往后一些天,康民不再出门,就在家里,坐在凳子上发呆。
康寻不安慰他,专心刷题。
他在等康民想通,然后他顺理成章提议离开。
山上的学校放假早,不过学生们每天还是会来学校学习一会儿,顺便吃免费的午饭。
康寻拿着攒了几天的难题去学校问老师,却先被高瑜抓去当苦力,给同学讲题目。
等终于轮到康寻问题目,已经到了饭点。
高瑜捏着粉笔画图给他讲解,确认他懂了之后潇洒地将粉笔抛入盒子里,“吃饭去吧。”
康寻站着没动,“老师,从这里寄信到京宛,需要很久才能到吗?”
高瑜抬眼,不答反问:“你给徐尔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