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寻加快速度,“不会是我。”
雷子威骂道:“艹,我今天才把零用钱花完。孟浩宇你特么跑慢点,老子扛你半个多小时你不会等等老子?”
进了宿舍楼,孟浩宇喜提倒一,“还好没迟,我请就我请,本来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徐尔和康寻回宿舍就开了暖气,坐在各自座位上歇着。
今晚的经历与众不同,康寻想说很多话,突然就提了句。
“我爸下周出院,他需要人照顾,我得跟着他回山上了。”
没有回应,只有徐尔搅拌水杯的声音。
康寻抓着保温杯的手指用力,有些难过。
过了很久,徐尔才说话,听不出什么情绪,“奥……反正,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不会忘的。”
——
康民出院前一天正好是周六,康寻跟陈姣通了电话,告诉她自己明天就走了。
陈姣提到康民时语气变得埋怨。
“你爸该去换个脑子,这种死犟守着穷地方又不会创新的人,这辈子就这样了。”
康寻在心里叹气。
陈姣又说:“你回去后还是多跟他沟通一下,让他在镇上租房子。就算没用也多说说,我也会经常跟他联系,让你们高老师也劝劝他。”
“我会的。”康寻说,“我过年想看烟花,我要劝我爸一起去看。”
说到最后,陈姣问看病还缺多少钱,她可以给,康寻告诉她存款够用,陈姣才挂电话。
晚上,徐尔从行李箱里翻出几瓶鸡尾酒和啤酒,整了一堆外卖拼成一桌。
康寻没想到会这么大阵仗,但他很高兴。徐尔这么做,让他觉得自己在徐尔心里很重要。
徐尔垫了个软垫,盘腿坐在地上,“告别宴,感动不?让你牢牢记住我的好。”
康寻点头,“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