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低头看见林砚手上的戒指,心里了然,林砚在陆珩心里的位置恐怕连她这个母亲都比不上吧。
但能看见儿子有爱人,她的心里是高兴的。
“阿姨,我只希望他能够醒过来。”林砚说着,声音不由的有些颤抖。
身体在经历过那样的时刻后还没有缓过劲了,心里发慌的厉害,他怕,怕陆珩就这样睡在床上。
就跟他妈妈一样,躺在床上,然后就再也没有醒来过。
难过,不安的情绪全都席卷而来,但林砚没有掉眼泪,他知道他不能,不能就这样下定义了,他要在这,陪着他的爱人,直到他醒过来。
他不懂豪门世家之间的争斗,也不在乎这些事情,他只想要爱的人好好在自己身边,平安无恙。
“嗯。我也是。”丁悦说。
随后房间的门被敲响,走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带着口罩,背着医药箱。
“罗医生?”丁悦只觉得身形像,但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罗医生的样子,只能靠着记忆中的人和他对上号。
罗医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他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落地声,像猫一样靠近昏迷躺在床上的陆珩。
医药箱打开时发出咔哒一响,他取出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那双手很稳,右手虎口处一颗黑痣格外显眼。
林砚的视线始终钉在陆珩苍白的脸上,直到罗医生俯身检查,他才猛地瞥见那颗痣。
记忆如刀片般剐过脑海,昨天餐厅里,林砚还一直纳闷,都没有人怎么会有人在陆珩脖子上扎了个针眼。
阴影中一闪而过的手上,递花给陆珩的那只手,也有这颗痣。
林砚的呼吸骤然收紧,指甲掐进掌心。他强压住惊骇,迅速瞟向丁悦。
丁悦正蹙眉望着罗医生动作,察觉到林砚的目光,她转头对上他的眼睛。林砚极快地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