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反应,大概率也能听懂他们说话,真神了哎。
“嗯,能听懂个大概吧。”陆珩说着,把脚扫到一边,却被金子打了几下,“你说要不要给它绝育了。”
“喵!!!”金子大喊,“no!!!”
林砚听着这声嘶吼,感觉不像是这一回事,虽然听不懂猫语,但是也能察觉到金子的情绪,这明显就是在抗拒,“真的?”
珩说着,“我看那天给它预约一下。”
“煤球你个不要脸的东西。”金子依旧在桌底下刨陆珩的裤脚,“你自己爽完不行还要夺走我爽的权力。”
低头一看,金子满脸的抗拒,全身肌肉都在诉说自己的冤枉。林砚觉得陆珩在逗他,随即说到,“我觉得不用,毕竟你也没绝育呢。”
一句话让陆珩停了下来,他把手机放在一旁,想到什么却笑着合不拢嘴,继续说,“我要是绝育,你觉得你…”
“好了,打住。”林砚及时止住,保不齐从他嘴里会说出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不绝育了,给它一个完整的人生。”
好人啊。
金子果然没有看错,它将誓死追随林砚这个主人。随后它感激般的跑到林砚的脚边,一只脚搭在肩上,一副我是你忠实的信徒般。
两人同时看见金子的这个样子,都被逗笑,但却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戏精。”陆珩评价。
“金子你好可爱。”林砚宠溺的捏着金子,然后把金子抱了起来。
抱起来的瞬间,金子白了一眼一旁的陆珩,这下陆珩也拿它没有办法,谁让它知道这个家谁最大了呢。
“你这里房租快到期了吗?”陆珩也白了一眼在林砚怀里的金子,然后没有搭理它,继续跟林砚说。
“嗯,我是一年一租。”
刚工作那会,林砚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留在这家公司,毕竟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