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吸就转到李阿景脖颈处,张嘴就是一口。
李阿景倒抽一口凉气,终于忍无可忍翻了个身。
“你中药了?”李阿景哑声问。
徐三河并不言语,不断磨蹭的腿和脸上不正常的桃色映证了他的猜测。
李阿景纠结片刻,努力说服徐三河:“三河,你我二人并无约定,这种法子以后可当做情趣,但是今夜不能这样。”
徐三河:……
李阿景哪来这么多没用的正经心思。
徐三河装作听不到,暗中较劲,拉下李阿景的脖子继续与他亲吻。
李阿景挣扎片刻,许是春楼帐暖,终于也沉沦下去。
……
次日一早,李阿景醒来便看到徐三河跪在塌边,双手捧着一把短刃举过头顶。
李阿景吓了一跳:“你这是做甚!”
徐三河没有抬头,语气冰冷道:“属下亵渎公子,请公子赐属下一死!”
李阿景沉默一息,打掉他手中的断刃,将人扶起来,仔细看了看他的膝盖。
“跪了多久?”看到那膝盖处的红痕时,李阿景沉声问。
“两个时辰。”徐三河弱声道,“请公子责罚。”
李阿景冷声道:“确实该罚。”
徐三河头一低又要跪,却被李阿景拽到塌上。
刚掀开不久的帷帐又落了下去,李阿景低声道:“那就罚我的三河在塌上跪着一次……”
……
在春楼耽搁了两天三夜,两人再次启程。
由于商队在雨停时就已离开,他们只能选择跟着一个出城的猎户,猎户半路将他们放下便归家了,到下一个城镇的路口不过半个时辰的脚程,两人便决定徒步前行。
可运气差就差在这里,仅仅半个时辰无人同行,路上便蹿出几个蒙面歹徒,也不说话,上来就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