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处在温暖的灯光下,一家人其乐融融。
那是一种靠亲缘血脉维系,温柔又坚不可摧的家庭关系。
阳台没有灯,还冷,李净生站在黑暗里,感觉离徐何很远很远。
不知过了多久,李净生看到徐何朝自己这边抬头,对视的一刹那,坠到深渊的心绪被轻易拉回。
随着徐何的靠近,他们之间的距离成倍缩小,李净生都觉得阳台不冷了。
“怎么了?”徐何推开阳台门,皱了下眉,“好冷,打完电话了吗?”
李净生嗯了一声:“打完了。”
徐何:“那怎么还不出来?”
李净生偏头看了看窗外,找了个借口:“看烟花。”
徐何也看过去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一会儿,拿着一件很厚的毯子进入阳台,还把阳台门反锁。
阳台上有几个马扎,徐何打开两个,邀请李净生一起坐下。
厚毯子裹住两个人。
他们身后有墙挡着,屋内的人只能看到两个离得不远不近的脑袋,似乎是在交流朋友间的闲话。
“窗户上都是雾,烟花好看吗?”徐何盯着朦胧的夜景问。
李净生评价:“另一种美。”
徐何点点头,也赞成这个评价。
“徐何。”某个烟花爆炸点,李净生轻轻开口。
徐何没听清,但直觉李净生叫他了,就转过头。
一个戒指盒突然出现在李净生手里。
“对不起。”李净生没看他,嘴里不断嘟囔着,“我知道你讨厌这种形式,我这次不是逼婚,只是有天突然看到这个戒指,感觉适合你……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买下的时候就在幻想你戴上它的样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白色西装,或者黑色也行,教堂和海边,还有信鸽能在屋子里飞吗,我想了很多,但每次醒过来都要面对现实,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