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名字就记起来了。”
舒翊的社交圈向来很窄,纪珂恍然:“那畅哥和他……”
“可能他们很久了吧,谁知道。我小时候很讨厌舒畅,他什么都不和我说。”舒翊抱着纪珂闷闷道,“你不要羡慕他们。我认识你时的年纪比他认识白哥时的年纪更小,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会比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更长。”
纪珂就被舒翊幼稚的攀比逗笑。
经过大学四年的系统就医和随机历练,舒翊的洁癖虽未痊愈,但大有缓和,至少舒畅和纪珂都能放心他单独出入人群,不再担心他有随时被人吓晕的风险。
可舒翊还是倾向于黏着纪珂。
不在一所学校且学业繁忙的弊端就这样显现出来,有时周末,他们都因为各自的实验任务,而不能与对方度过完整的一天,舒翊因此而累积的压力与焦虑也初露端倪——纪珂在听说舒翊一个人忙忙碌碌非要打扫实验室时就猜到了这一点。
纪珂知道清扫是他怪人室友释放坏情绪的方式之一,便特意与舒翊约好:“舒翊,你不要管实验室啦,我们自己家里还有好多没收拾的地方呢。这个周末我们哪也不去,就在家整理旧物,你觉得怎么样?”
舒翊这位前清洁委员最爱整理了,答应得飞快。
由于舒翊把他存在舒畅那里的所有个人物品都搬了过来,舒畅还给他添了不少吃穿用度,所以东西比想象中多得多,周末他和纪珂就都把时间提前预留出来,待在家里哪也不去,主要任务就是收拾。
纪珂就从一个纸箱里,翻到一件陈旧的童装t恤,和裹在t恤里的一张纸。
舒翊在纪珂的强烈要求下,给纪珂讲述了他与舒畅同款小熊t恤的故事,并拿着那张纸说:“舒畅必须要和我分开住的时候十六岁,他跟我保证,等他两年后成年,他就会回来接我,还给我写了这封保证书、签了字,但是他还是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