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癖好戒不戒掉都没关系,你不用再找镜头代替,我的眼睛给你。”
纪珂的视线不可收拾地模糊起来。
舒翊给纪珂的拥抱不再是最后一个。
怪人和怪人可以搭伙生活,不爱热闹的灵魂可以彼此拥挤。
“舒翊,你不要反悔和我在一起。”纪珂说话时带起鼻音,“我真的很喜欢你。”
舒翊的示好得到回应,才终于有了一种被认定的信念感。他手里关于纪珂的所有权限都得到了升级,优先级也调到首位——
所以秋后算账也是被允许的。
舒翊逼问纪珂:“刚才,真的,脱得很干净。给舒畅看到也没问题是吧,嗯?”
纪珂一下就窘迫极了,磕磕巴巴说:“畅哥是你哥哥,是、是摄影老师……”
“我也是摄影老师。”舒翊微微眯了眯眼。
纪珂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笨拙而青涩地示好:“我错了,以后只、只给你看。”
舒翊确认道:“真的?”
纪珂从未在舒翊面前说过谎——至少从未被舒翊发现过说谎,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无法得到舒翊的信任,只好用实际行动来代替口头承诺,自我证明。
纪珂把几层衣服的衣摆一起捏住,往上推蹭,直到胸口。
“真、真的。”纪珂通红着脸说。
层叠的衣摆柔软堆在纪珂的下巴尖,舒翊的理智线蓦地崩断。
洁癖在欲望面前不成障碍,训练有素的大型犬还是遵从危险的狩猎本性,向纪珂露出锋利的犬齿。
舒翊略显粗粝的指腹按压过纪珂白皙滑腻的皮肤,视线如有实质往下看。
裤腰上居然有一根半露的黑色系带。
纪珂这才意识到他惶急之下把什么穿走了,又回想起自己的内裤还揣在外套宽大的口袋里……
纪珂临时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