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怪两脚兽,似提醒似疑惑,发出细小的叫声。
纪珂如梦惊醒,抽回自己的手。
他自以为将情绪和心情都掩饰得不错,其实是掩鼻偷香、掩耳盗铃,到头来还被一只小猫咪撞破了他无处安放的、喧嚣吵闹的心动。
舒翊手里一空,手臂便自然垂下来。
他缓慢眨了眨眼,像缓解心里骤然的空落,掩饰地低下目光——
纪珂却飞快从兜里摸出一片消毒湿巾,仔细但多此一举地擦了手,然后把短暂脱离舒翊体温的手指又原封不动塞回了舒翊手里。
心跳声在读秒,一二三四……九十。
没有裁判来吹哨,舒翊却知道,以后无论怎样的擂台赛,他好像都会输给纪珂。
舒翊最终应允纪珂:“纪珂,以后不擦干净也可以牵手。”
纪珂没能完全想透他可以和舒翊牵手的理由——或许是舒翊在好奇肢体接触的感受,但仍然点头,还有流泪的冲动。
舒翊很浅地清了清嗓,率先换鞋。他给纪珂指了一次性拖鞋、对纪珂说“你随意坐”,期间都没有松开纪珂。
指尖勾缠的微妙气氛并未消弭,纪珂脚踩棉花,迷糊注意到舒翊红起来的耳廓。
纪珂不由拽了拽自己的耳垂,也是烫的,像被勾了魂,不像被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