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奶奶和她不熟,事实恰恰相反,奶奶最先迎了上去,热情给她们拿东西,阮际白脸露惊愕,不解看向乌拉拉,白芙这时先走上前喊了声她的名字,怯生生的,一脸害羞样。
乌拉拉手上提着几口袋凉菜,轻车熟路去了厨房。
等大家全部坐上桌时,阮际白起头,大家互相介绍着,完毕,大家都开始动起了筷子。
阮际白给奶奶夹了块炖烂的肉,好奇问:“奶奶,你怎么和乌拉拉认识的?”
“是乌粢。”乌拉拉停筷纠正。
“好的,乌拉拉。”
乌拉拉:“……”
奶奶反问:“这还需要认识啥子嘛,她是你二舅舅的媳妇的堂妹的姑妈家的娃嘞,你不认识啦?你们小时候还玩过的。”
奶奶隐约记起,某天乌拉拉找到自己就是这么介绍的,家里亲戚本来就多,她说得多,关系复杂,层层叠叠,幸好她说出最重要一点:“奶奶,我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嘞,你都不记得了?”
奶奶拍拍脑子,似乎有这么个亲戚:“对,抱过。”
此后,这个叫乌粢的丫头就常常来看望自己,还会小住上一个星期,在店里给她帮忙,奶奶不多问,心里断定这丫头家里出了些事,最后这几个月时,她就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她带着白芙给她介绍,奶奶看着白芙心里倍感亲切,姑娘生得白净,一看就是文化人。
临近年末,她就早早给她们打电话,喊来自己这儿过年,本来想给阮际白说的,可奈何自己记性实在不好,高兴之下给忘了说。
阮际白听着这一通什么什么关系,痛苦揉揉脑子,打住奶奶绕来绕去的话:“好,我懂了奶奶,反正她是我家亲戚嘛。”
阮际白说完就给乌拉拉一个可以嘛的眼神。
乌拉拉收到,不经意弯唇。
“是这么回事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