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式了。
“说什么抱歉,喜欢一个人又没错,况且你一直都这么有勇气。我很荣幸做过你的石头。”傅嘉安主动碰了一下唐凝雪的酒杯。
陆桀也碰了一下,笑着跟了句,“你好,我是比他早一些的石头。”
人渐渐散了,到后来只剩下江焱他们四个人。沈如扉却是第一个喝醉的,江焱和傅嘉安送他回房间休息,陆桀在花园的长椅上自己捧着酒杯。
他看着夜空中的星星,眼神投射到很远。
“在想什么?”
只有傅嘉安回来了,他坐到陆桀身边。
“嘉安,”陆桀转过去看他,声音似乎有些哽咽,“我爸爸开始重新画画了。”
他想到陆合重新拿起画笔的那一刻,是否就如同久别重逢,兜兜转转,这一辈子能令他怦然心动的东西,还是最初那个。
“真好,”傅嘉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色暗了些许,“不过人要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终点在哪就好了。那中间那么多年的时光,也不会浪费掉。”
陆桀问,“嘉安,你说如果你28岁才第一次见我,会太晚吗?”
“不会,”傅嘉安很肯定地说,“我还是一样会爱上你。”
“所以说,”陆桀亲了亲他的侧脸,“我们只是比其他28岁才遇见的恋人们,多了高三那一年的一段回忆而已。中间那些年的分开,是必要的克服与修炼。或许足够长的空白,只是为了让不够成熟的人在得到时更加珍惜。”
“有道理,”傅嘉安道。
两个人的手机同时震了几下,许多新闻跳了出来。
傅嘉安在今天早晨把他整理好的一份证据链完整的举报信实名发布在网络上,那篇博文在国内到底会引起怎样的风波,远在柏林的这些人其实一整天都没时间关注。
当然,此刻的傅嘉安和陆桀也懒得去看手机,回归现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