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任人摆弄了。
反正,陆桀对他做什么他都很喜欢就是了。
陆桀的目光已经适应了黑暗,身下的傅嘉安没挣扎,他却只是望着傅嘉安的眼睛,温柔地收起了方才的压迫感。
“嘉安,”陆桀亲了亲他的鼻梁,“有机会带我一起去见傅阿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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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焱在大厅等了很久,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端正的西装。总是喜欢亮色,轻浮倜傥的小少爷,第一次以成熟稳重的面貌出现在江家的郊外庄园。
江岑刚打完高尔夫球回来,又过了半小时才让管家把江焱带到书房。
“坐吧。”江岑自上而下打量了江焱一眼,他今年不到六十岁,举止儒雅随和。作为江氏集团的掌权人,他不动声色等待着江焱主动说出今日到访的目的。
“江董事长,想必已经看过我发给您的报价了。”
“你想让我收购江氏制药的股份,可我为什么要答应这笔买卖呢,”江岑不紧不慢道,“江氏集团旗下原本就是有药厂的。”
外人其实并不清楚,江氏制药虽然借了江氏集团的名头,却没有接受过江氏集团的投资。本质上,江氏制药仍然是江焱靠自己和团队打拼出的心血。
江焱拿出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摊开给江岑看:“江董事长可能不知道,我们公司的研究团队在去年新发现的一种贝类分泌物,它对于创口的疗愈修复能力极强,利用这种分泌物研究出的新药,也在上个月拿到了专利。它的应用范围极广,在医疗器械、医美产品、护肤品这些方面都颇具前景。所以这次并购,对江氏集团而言绝对是一本万利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