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重要’。”
“这也是我哥不想让我多了解全貌的原因。韩家因为韩蒙的去世而震怒,无论真相如何,他们最恨的人就是把韩蒙最后带进手术室的我妈。院方如果再交出一个金少谦,那么市二院的神外科就会失去两个顶梁柱。我妈当然也可以拉金少谦下水,她可以在接受调查的时候说清楚韩蒙的死因,可是她也心知肚明,即使说出来也不会改变什么。在韩家眼里,那只不过是一个医术不精的女医生,试图挣扎把责任甩给别人而已。”
“可是这样一件事,竟然可以直接吊销傅阿姨的行医资格?”
陆桀想问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可答案他很清楚:在这座城市,韩家就是王法。
“还有一件事,”傅嘉安觉得说到这里,也无须再藏着了:“我妈接受调查结束后一个月左右,我在家门口看到妈妈躺在血泊里。他们...在她身上捅了五刀。”
风好像忽然变冷了,凉得穿透傅嘉安的身体,把心脏吹得皲裂。那是他一生中经历的最恐怖的时刻,可他当时没时间害怕。身上冷得发抖,摸到的傅自华身上流出的血却热得烫人。
他用最后的镇定和理智摸出手机,给沈如扉打电话。
再往后的记忆就都是混乱的,救护车,亮起的抢救灯,浑身被染红的衣服。沈如扉一直在安慰傅嘉安,可傅嘉安知道他哥也怕极了。那时的他们孤立无援,又是那么渺小,反抗只能是奢望,除了期待奇迹出现什么也做不了。
再次聊起这些,傅嘉安已经不会有太大波澜了。他在这些年改变了很多,已经强大到可以亲手书写自己的公平。只是这个过程比想象中要快,他原本计划韬光养晦,或许要再花个十年二十年。
他早已不打算为自己而活,可陆桀是他唯一的私心。而如今的这一刻,是傅嘉安无论如何都没预料到的。
“陆桀,现在想想,其实我运气也不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