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来陪伴弟弟而已。他忽然有些羡慕,想象自己如果也有兄弟姐妹,人生会不会少窒息一点。
他对沈如扉那种莫名其妙的敌意也有了解释。
陆桀感到嫉妒,嫉妒这么多年,沈如扉可以一直以最亲密的关系陪在傅嘉安身边。
“我们打算搬回来住。” 江焱吸着可乐道。
“这是你家,”陆桀道,“当然想回来住就回来住。” 陆桀知道他们就是特意回来照看傅嘉安的,送个夜宵不够,还要从早到晚盯着才行。
四个人一起住固然...温馨,不过陆桀开始思考以后买房子的事了。
沈如扉倒是很会找重点,“那你们两个最近,关系有变好吗?陆桀经常去医院找嘉安呢,我这周还碰见了。”
果然,沈如扉一提,江焱马上进入吃瓜状态。
“怎么说?”傅嘉安在一旁拖着下巴,含情脉脉地调戏陆桀,“手术结束了,你的人道主义关怀还继续吗?”
陆桀接戏接得很自然,做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以后就相安无事不好么?”
“不好。”
“....”
“行了,你俩别再吵起来,”沈如扉摆摆手打断了这个话题,举起酒杯道,“陆桀,今天还是谢谢你帮我接嘉安回来。”
陆桀很礼貌地回了杯酒,道:“举手之劳,没什么可谢的。”
吃完饭,沈如扉和江焱收拾餐厅,硬是把陆桀和傅嘉安推回各自的房间了,两个恨不得每秒都黏一起的人就这样生生被拆开。
刚躺到卧室床上,陆桀就收到一条消息。
是张照片,特写锁骨下被某人啃出来的红印子。尽管只拍下来小小一块,可陆桀可以轻易想象沿着这个地方向下,白瓷一样的皮肤上的捏痕更是不堪入目。
回想起来,刚才的确是有点不知轻重了,可傅嘉安估计也不是来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