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事。
她反抗过,也想过逃跑,都被徐英华堵了回去,她被迫和许建成结婚。
许建成很会演戏,他渴望徐家的财产,很听徐英华的话,他们的孩子也交给徐英华取名。
在此期间,他对徐映无微不至,也正是因为他的听话,让徐英华甘愿为盛鼎出资。
直到盛鼎做得越来越大,甚至远远超过了徐家,许建成挂在脸上的面具终于被他亲手撕毁。
他开始夜不归宿,甚至还带着情人出入别墅。
徐映想要好好过日子的愿望也因此而破灭。
她没再奢望一个美好、圆满的家,一头砸进了她自己的乐团。
在乐团招新中,她竟然和几年前的恋人重逢了。
对方对她念念不忘,一直未娶,听说了她的乐团连忙投了简历。
一切都顺理成章,她不再在乎许建成今晚是否回家,也不再住在主卧,除去每周的例行聚餐,她甚至不愿意回到芳庭。
许烨,她的儿子,自然被她忘却了。
那张和许建成相似的脸,常常变成她的梦魇,让她逃脱不掉,挣脱不了。
她在昔日恋人身上重新感受到了爱。
她出轨了。
怀孕是在她的意料之外,但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她不舍得打掉。
于是她借口巡演,直到生下这个孩子。
恋人心疼她十月怀胎,让孩子跟她姓。
和恋人的小家成为了她的避风港,让她能够在窒息的许家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厌恶极了许建成,也厌恶无法逃脱的自己。
徐映常常在夜晚惊醒,梦里有徐英华、有许建成,也有许烨。
恋人知道她的处境,没有催促她离婚,只让她保护好自己。
徐映一直认为她会持续这样的状态一辈子,和许建成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