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任煜仍然穿着他的高领,为了挡住他脖颈的惨状。
他打开相机,果真在脖子侧看见了几个明显的红印。
模样暧昧,怎么都不像是被蚊子咬的。
他放下手机,一本正经地:“嗯,蚊子咬的。”
陈秘书机械地点头,又快速地走出办公室。
面对同事们好奇的眼神,他淡定地说:“老板说是蚊子咬的。”
同事们没能得到满意的答案,纷纷露出遗憾的表情,簇拥在陈秘书周围的人群一哄而散。
许烨听得见门口的吵闹声,他无奈地摇头,再次拿起手机去看脖颈的痕迹,顺手拍下任煜的罪证。
他将这张罪证发送给当事人。
许烨:你干得好事,我顶着这个脖子在公司里待了一天。
任煜很快回复过来。
任煜:嗯,下次注意。
话是这么说,字里行间却透着下次还敢的肆无忌惮。
许烨决定报复回去,晚上回家就给任煜脖颈处留下好几个痕迹,并勒令他不许穿高领。
任煜也听话,顶着斑驳的脖子高调的去了公司。
结合有心人的情报,这满脖的痕迹都来源于那束玫瑰花的主人。
于是,任总家里有一朵热辣玫瑰的事,很快传遍了新荣。
热辣玫瑰本人对此毫不知情,他正被许建成训斥。
他脖子上的痕迹就没想过掩饰,自然被许建成听了去,质问他怎么还没分手。
许烨早已编好了理由:“总不能一下就分手吧,到时候闹到媒体面前去,盛鼎的面子往哪搁?你的面子又往哪搁?总得给点缓冲的时间,我会让他心甘情愿和我分手的。”
他的话是一套又一套,许建成被他少有的好态度哄得高兴,只让他快些,别拖太久。
许烨只当他放了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