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之色,但不解地问道:“年轻时顾某也曾是一狂生,但进入官场后,热血慢慢地凉了下来,学着前辈和尘同光,我也是肉食者,时总不应该让顾某沉默吗?”
时都笑道:“如果顾先生真的和尘同光,那么五十文一斗的粮食就不会有了。”
“赤星军是反对剥削者,但肉食者不都是剥削者,另外我也不是冲动到要消灭所有的剥削者,总得来说是拉拢一批,打掉一批,分化一批。”
顾慎之听后,默默点头,这是为王者经常采用的招数。
时都看向顾慎之道:“虽然现在的人习惯了混浊,但亦然有人清醒着,古往今来不乏仁人志士,不正是因为依然有坚守本心之人吗,若是他们看到赤色,便会靠拢而来,慢慢地,清醒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我觉得顾先生应该清醒了。”
顾慎之听后,对时都拜道:“顾慎之拜见主公。”
他丢失小溪县,不管如何他总是要死的,还不如轰轰烈烈地死。
时都虚扶了一把:“顾同志请起。”
顾慎之很快适应了自己的身份,向时都献计道:“主公,如今我们地处四川中部,还算安稳,但无险可守哦,如今我赤星军势弱,需得寻一方坚守之地。”
“遂宁县东一百多里外的竹熊山地势高阔,易守难攻,可在其上建重寨,积累粮食,经营赤星军,以待天时。”
时都目光一亮,越发觉得对方是个人才,“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顾同志真乃吾之卧龙。”
顾慎之听到时都的总结,赞叹道:“主公过誉了,主公对此精炼出这九字真言,想必是早有此想法了。”
怪不得能以女子之身建立赤星军呢,就是过于年轻了一些,看着和他女儿差不多。
“竹熊山上有盐矿,刘家为此在山上建了一个盐寨,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可以依次在上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