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得一样,王夫子复述了一遍。
“一天一斤粗粮,真的假的?”
“刘宋张三家被灭了,太好了!”
“伸冤,我去伸冤!”
顿时,王夫子这条巷子变得闹腾了起来。
中午的时候,王夫子的邻居回来了,很快整个巷的人都知道了,都去了邻居家询问消息。
然后他们就闻到了羊汤的味道,他们惊讶地看着桌上的那碗羊汤。
“大勇,这,这是羊汤?” 赵大勇一脸得意道:“废话,那还能是刷锅水,幸亏我机灵,今天去了,不然就得错过了。”
大家的呼吸一下急促了起来:“大勇,是赤星军给羊汤喝吗?”
“不然我哪来的钱。”
“我跟你们说,赤星君一天包两餐,还好我去的早,赶上了早食,吃得是粗米粥,稠得可以插筷子,能吃一大海碗,还有榨菜。”
“知道榨菜吗,像是腌菜,但里面有香油,还很脆,那个滋味别提多香了。”
旁听的人一个个都咽了口水。
“中午是羊杂汤,粗米饭,一碟豆芽菜,本来汤里有羊杂的,但是赤星军的人干活必须吃好,只让我续了一碗羊骨汤带回来。”
“那干的是什么活?”
“有很多活,抄书,印书,裁纸,造纸,扫大街,清沟渠,挖土,修城墙,拆刘张宋家的房子,做饭切菜,盖房子,搬东西等等,缺人的很,男人,女人都要。”
“我是帮赤星军盖澡堂,赤星军的人说人要勤洗澡,不然会生病,还让我把头发也剪了,免得不好洗又脏,又臭,还长虱子传人。”
“要剪头发!”
王夫子反对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剪!”
其他人也跟着点了点头,然后他们后知后觉地看着赵大勇头上的帽子。
赵大勇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