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五官凌厉,说不出的好看,却张口就是少儿不宜。
另一个不断喝水,微微抿着唇,衬衫扣子如往常般敞着两颗,隐约露出胸口的红痕,恼羞成怒之下,张嘴闭嘴就是要揍人。
两人磨磨唧唧地聊了半天,终于把毕业旅行的事定下了。
几天后的傍晚。
半醒吧台前。
瞿荣正哼着歌切柠檬片,一抬头就看见他们老板和老板对象一前一后走进来,每人手里都拉着一个大行李箱。
他早就想说了,牧哥和小祝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拖着行李箱走那几步都像在拍杂志封面。
他牧哥就不用说了,这些年瞿荣早已被他帅习惯了。
重点是祝璟,这小子高考完换下校服,身上那份少年感悄无声息褪了一层,宽肩长腿的身形越发挺拔,似乎比几个月前又长高了些。
牧元淮三令五申不许祝璟咬他脖子和锁骨,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脖颈上的痕迹终于淡了。
于是他欲盖弥彰地贴了俩创可贴就出来了。
瞿荣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挥挥手打招呼,识趣地假装没看见创可贴。
同样的错误,他瞿高情商荣绝不可能再犯第二次!
牧元淮停下脚步,松开行李箱拉杆,转身对祝璟说:“我去后面转一圈,你在这等我。”
“好。”
随着牧元淮的身影逐渐消失,瞿荣忍不住嘿嘿两声,好奇地朝吧台外探头探脑:“大晚上的,你和牧哥大包小包这是要出门?”
祝璟拆了颗薄荷糖扔嘴里,丝毫没收敛:“度蜜月。”
“度蜜……?”瞿荣冒出一串问号,上上下下打量这位尚未进社会的年轻人,“你……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度蜜月吗?”
“你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啊!”瞿荣脱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