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骂了祝璟八百遍,“闭嘴!”
……
怎么转移到床上的,牧元淮已经不记清了。只能依稀回忆起那不断响起的塑封包装撕扯声。
他的呼吸很乱,意识堪称支离破碎,眼皮很沉,半睁半合,额头抵在祝璟的肩上,随着身体起伏轻轻磨蹭。
失重感袭来,祝璟的吻落在他唇角,再一次伸手去勾散落在床头的小盒子。
空调呼呼送着冷风,窗帘遮住了日光,室内宛如黑夜。
空气昏沉,呼吸愈发艰难。
牧元淮咽下喉间的声音,陌生的感受早已将思绪撞得粉碎。
“小璟……”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指尖无力地攥住祝璟的手臂,嗓音沙哑得厉害。
祝璟动作一顿,下意识将他阻拦的动作理解成暂停。
正准备提出休息,就听见怀里的人来了句:“……别戴了。”
祝璟张了张嘴,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好半晌才找回声音:“你……刚才说什么?”
牧元淮像是被他的反问惹恼了,直接伸手抢过他指间的小方片扔地上,哑声强调:“我说……别戴了,看着烦。”
祝璟呼吸倏地停滞。
没等他消化完话的意思,牧元淮已经主动凑上来环住他的后颈,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了下他的嘴角。
……
牧元淮累到晚饭都没顾得上吃,一觉睡到深夜。
吃晚饭那会儿祝璟尝试喊过他,见他睡得沉便没再打扰,自顾自把换下来的床单衣服什么的洗了,顺便收拾了房间地面。
祝璟俯身捡起床脚那片未拆封的东西,莫名其妙盯着看了半天,最后轻轻收进了床头柜。
晚上十点半,牧元淮终于醒来,吃了一碗简单的青菜面,刷过牙后又迷迷糊糊爬回床上。
走路姿势有些别扭,好在睡意朦胧间他自己并未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