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装饰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清脆响声,在凌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异常旖旎。
“……”
牧元淮呼吸一滞,腹部轻轻起伏,叶片的重量使得银链坠成一个v字型,落在腿间。
别说一时兴起的祝璟,就连看见这一幕的牧元淮都忍不住头皮发麻,在心里喊了句靠。
以前怎么没发现腰链还能有这样的效果。
这谁顶得住。
不出意外,祝璟眸子一寸寸从他身上扫过去,缓缓落下,目光肆无忌惮地游移。
牧元淮莫名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那句“就算今天我生日,也改变不了六个小时后你得去学校的事实”尚未说出口,整个人就被祝璟猛地扑倒在床上。
……
两个人在床上胡乱玩了一个多小时,牧元淮后来将这段经历称之为“长款项链的一百零八种用法”。
他强撑着给徐妙发了条消息,替祝璟请了早自习的假。
随便编的借口,说祝璟半夜突发头疼,其余什么都没解释。
他实在太困了,闭眼的那一秒感觉祝璟往他手里塞了张硬邦邦的卡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硌得他手指难受。
意识消散前,他还纳闷究竟是什么厂家,把贺卡材质做得这么硬。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手指一松,便陷入沉睡中,卡片落到了枕边。
天刚蒙蒙亮。
祝璟知道牧元淮帮他请了假,故而比平时晚起半个多小时。
旁边牧元淮把他当人形抱枕靠着,大腿完完全全压在他身上,尽管祝璟的动作很小心,牧元淮还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