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淮却觉得面颊一直在升温,连呼吸也逐渐变得紊乱。
好不容易到了楼下,他几乎立刻就将那只不安分一路的手拽了出来,恶狠狠地威胁:“再摸把你手砍了。”
祝璟微微挑眉:“那不行, 我手很宝贵的, 每晚都得服侍哥哥。”
“……”牧元淮被祝璟毫不收敛地露骨话吓了一跳, 整个人像个烧开的水壶急速升温。
仿佛拨开头发, 就能看见头顶冒出的白色蒸汽。
幸亏大晚上周围没人, 牧元淮短暂庆幸两秒, 强忍着捂他嘴的冲动,手脚僵硬地快速走向电梯间。
进浴室前, 牧元淮本想把祝璟关门外, 让对方好好反省, 可惜动作慢了一步,被某人溜了进来。
浴室开着暖气,牧元淮口头上骂了他两句, 偏偏祝璟早已习惯他哥时不时亮个爪子,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占到便宜了,乖乖受几句骂应该的。
祝璟面不改色,等牧元淮骂过瘾后才倾身上前吻了吻他的唇角。
牧元淮被抵在墙上, 微微扬起脖颈,喉结控制不住滑动。
迎着祝璟直白的目光,他终于忍不住偏开了头。
祝璟指腹的动作极其暧昧,缓慢打着圈,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在随着时间无限放大。
两人在浴室待了好久,才将阵地转移到了卧室。
牧元淮半靠在床头,眼神透着一丝懒意。
而祝璟像只狗似的从他脖颈啃到锁骨,比起从前,动作愈发胆大放肆。
牧元淮终于回过味了,盯着他的头顶心想:这小子是仗着冬天衣服厚,彻底不装了,圈地盘似的在他身上到处留痕迹,反正外人也看不见。
祝璟轻轻啄了两下他锁骨上浅浅的牙齿印,忽然抬起头。
突如其来的分开让牧元淮身前一凉,他正想问怎么不啃了,一抬头目光和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