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猜个屁……”牧元淮手脚僵硬到无处安放,“……少在这瞎扯。”
他正想叫瞿荣别说了,他一点也不好奇
“哎呀,”瞿荣压低声音,拖长调子,“那人名字还挺特别,好像叫……牧、元、淮!”
“……”牧元淮猛地抬头,目光直直落到瞿荣脸上。
“跟牧哥你同名同姓!可怕得很!”瞿荣眼睛眯成一条缝,放肆大笑。
“…………”牧元淮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瞿、荣——你找死!”
瞿荣不怕死地做了个鬼脸,猛地拉开门就往外冲,两条腿快的就差挥出残影。
休息室外的员工都听见了老板那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紧接着就看到瞿荣逃难似的窜了出来。
牧哥已经很久没发过那么大的火了,众员工纷纷退避三舍,恨不得离瞿荣三米远。
“救我!你们这群塑料兄弟!”瞿荣一边控诉,一边哀嚎着被牧元淮揪住衣领逮回了休息室。
任他如何手舞足蹈地挣扎,都无济于事。
十分钟后。
瞿荣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似的站在沙发边,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错了牧哥,真的再也不敢了!”
牧元淮已经缓过劲来了,他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侧脸时,下颌线依然紧绷着,冲锋衣的拉链不知何时已经掉到了胸口,隐约露出脖颈上几处浅淡的红痕。
瞿荣眼睛瞄来瞄去,他习惯看着别人的脸讲话,但此刻又不太好意思看牧元淮,一看就能看到他的脖子。
牧元淮不轻不重地提醒他:“管好你的嘴。”
“我保证!绝对守口如瓶!”瞿荣握紧拳头,满脸坚毅。
反正就算他不说,照牧哥谈恋爱这毫无分寸的架势,别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