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
一周后,医院。
谢景霄恢复的差不多,倚在檀淮舟肩膀在花园晒着太阳。
想要出去走走吗?
听到声音,谢景霄睁开眼睛,想,我们去哪里?
民政局,怎么样?
微凉的指尖被檀淮舟攥在手心,无名指被小心翼翼套上一个蓝色钻戒,
明天立春。
谢景霄突然直起身子,紧张得长指微颤。
他竟然记得,曾经跟谢初远说过,开春之前,跟檀淮舟结婚,便再也跟谢家没有关系。
好。
*
谢景霄再次见到谢初远,是在新闻里。
往日伪装得人模狗样的谢初远,拽着顾云宴裤脚,歇斯底里地哭喊,却被安保无情地拖走。
檀淮舟怀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窝处,察觉到谢景霄的疑惑解释道:之前网上那些诋毁檀氏、诋毁你的言论都是出自于他们,人家就是稍加引导,他们变本加厉,现在顾云宴清手握证据各种清算,谢家不止要赔偿,可能还有牢狱之灾。
嗯,谢景霄发现他那个讨人厌的哥哥确实消失在视野里,想来也是顾云宴的手笔,檀氏没了,你不难受吗?
难受什么?他是以高价在我手里买的股权,我何乐而不为呢?
然而,话刚说完,檀淮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铃声盖过新闻声音。
你不接吗?
不是很想接。
万一找你有急事呢?
那你接。檀淮舟干脆装死埋进他肩头,吮吸沐浴后清淡的冷香。
谢:【喂,哪位?】
顾:【卿舟啊,叫你老公接电话。】
谢:【好,我给他听。】
发现檀淮舟根本没有伸手接电话的意思,就乖巧地把电话凑近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