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高,不知不觉竟有几分灼意。
谢景霄每动一分,他掌心的力道便会大一分。
直到他肚脐能清楚感受到,檀淮舟滚烫的呼吸。
一时间,白皙的皮肤逐渐弥漫上抹绯色,仿若镀上一层质地细腻的粉釉。
堂而皇之地暴露在白光之下,掩唇,侧目,是欲盖弥彰的靡色。
檀淮舟自是察觉到,触碰的肌肤肉眼可见的地升温,颤抖,摇摇欲坠。
他紧抿的薄唇,缓缓勾出一抹若有似无地弧度,眼神微敛,缓慢下移。
那道视线太过刻意锐利。
谢景霄下意识喉结滚动,长指攀上他的手腕,试图用力推开,却被人反握住。
放在手心,细细揉捏。
别这样
发出的声音,就连谢景霄自己都惊到了,软糯无骨,似在撒娇。
哪样?
话音刚落,手腕被人一拉,谢景霄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他条件反射般环住檀淮舟的脖颈,而后,身体一轻,回过神时,已经跨坐在檀淮舟怀里。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害怕面对,就选择学习鸵鸟,把脑袋埋在他肩膀里。
正当谢景霄打算解释翻他手机的原因,却听耳畔传来檀淮舟清冷低沉的嗓音。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进入这间房间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我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清楚你并非有意翻看我手机。
但是现在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如果我不告诉你,你肯定会自己查,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你知道。
正如你想的那样,公司的确出了问题,就目前来看,确实有些棘手,不过别担心,我能解决。
谢景霄轻嗯了一声,他回想之前发生的种种,好像提及到地,问道:是那块地王吗?
地王?檀淮舟语气带上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