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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压箱底的二维码,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来了个什么品种的大冤种?
咦?充电宝还卖出一个?老头,做人留一线
话音戛然而止,谢景霄发现下面说话的声音有点熟悉,脑海里,缓缓勾勒出一张欠揍的脸。
不会吧?这么巧?
大冤种还在楼上?
这句话明显刻意压低嗓音,但下一秒又重回原有分贝,
啊草!我说了八百遍,别把开水壶直接扔我怀里,死猪都不敢这样烫!
然后,脚踩木梯的咯吱声再次响起。
谢景霄饶有兴致地撑着下巴,紧盯楼梯方向。
不出所料,熟悉的身影逐渐出现。
糖画小哥一边吹口哨,一边晃动脑袋,长指勾着滴答落水的热水壶。
他看到谢景霄,怔楞一瞬,随即迅速把墨镜抚到额上,双手端好热水壶,弓起腰,一副狗腿样,哒哒地跑过来。
谢景霄轻挑细眉,眼神没有躲闪的样子,安静地观赏他表演。
小哥龇着牙,欠了欠身,贵客,贵客,小的给您来添水。
谢景霄单手覆住茶盖,贵客担不起,怨种一个罢了。
您都听见啦?
他笑得更狗腿,凑得更近。
他进一步,谢景霄退一步。
我没耳聋。谢景霄掏了掏耳朵,眉眼勾出一抹好看的笑弧,如果我打电话举报你们这里宰客,会怎么样?
谈谈?
不谈。
谈谈呗~
不谈。
不对啊!
水壶被他duang一下墩在桌案上,糖画小哥挺直腰杆,指了指自己,
这荒郊野外的,我没像孙二娘那样做人肉包子,都是小爷我宅心仁厚,怕你一通电话?
他倏地站直身子,立马在谢景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