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遭受过无妄之灾,关窑不开,导致这种快捷式景区模式还没开始,就已经被扼杀在摇篮里。
真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谢景霄目睹眼前的残垣断壁,出声感叹道。
吱啦
只一声,便刺得他神经生疼,痛苦地闭上眼,白皙的皮肤瞬间钻出无数的鸡皮疙瘩。
老旧的门,部件老化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仿佛病入膏肓的老人喉间嘶哑黏连的干咳,是咳不出死不了的痛苦。
听到声音的人,亦是如此。
他摇摇脑袋,试图把这段声音从脑子里甩出去,片刻后,缓缓睁开眼睛。
谢景霄闻声寻去,在角落里,竟还有一家店营业。
等他缓过神,角落的尽头,竟还能看见升起的徐徐烟气。
谢景霄向着那个方向,缓慢移动脚步,但由于积雪堆积,现在已经没过脚踝。
深一脚,浅一脚,走起来,十分吃力。
走近时,他才发现是一家茶舍。
而且是用土坯搭建的二层小楼,外墙还镶嵌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瓷片,是炉镇的特色。
这间屋子虽然老旧,但却不破,周围被清扫出来一片空地,显然有人在这里长期居住。
本以为郭师傅的屋子已经建在山顶,没想到这家茶舍更高更偏。
他走到那扇斑驳的黑漆铁门前,踌躇在三,敲响了门。
咚咚咚
谢景霄半蜷的手悬在半空,他从未想到声音会这么大。
刺啦
纵使做足心里准备,但是铁门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刺耳挠心,足以让他紧蹙眉头,失去表情管理。
大门仅仅打开一条缝隙,门里面黑漆漆的,看不见一点光亮。
谢景霄视线下移,才看见一只圆溜溜的眼珠子,惊得他后撤一步。
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