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问。
坐在台阶上的苏听南有些不高兴,嘴唇微启似乎要说什么。梁清舟扫他一眼,他立即抿紧嘴唇,不再开口。
黎休元叹了口气,从头开始说起。
大概是他们两个来苏听南家里,齐疏月发现了苏听南正在吃治疗抑郁和焦虑症的药物,跑去质问一通。
苏听南本就不愿意听齐疏月对梁清舟说三道四,气得一把夺过药物,两人吵了几句。黎休元站在中间劝架,好半天才止住战火。
两人本就已经闹得僵硬了,没想到,临走前齐疏月失手打碎了角落里放置玫瑰干花的玻璃罩。
仅几秒之间,苏听南眼底的情绪就像摔碎在地上一塌糊涂的玻璃碎片和干花。瞳孔轻颤,颤颤巍巍地蹲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齐疏月愣住,开口道歉:“对不起啊……我再给你买新的。”
室内没有人开口说话,气温降到冰点。苏听南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小腿都开始发麻,才缓缓直起身。
下一秒,他猛地朝齐疏月扑去,两人扭打起来。
黎休元的阐述结束,齐疏月也跌跌撞撞地朝三人走来,哑声道:“梁清舟,你知道他为什么卖掉房子吗?因为他想要……”
“闭嘴!”
苏听南毫不犹豫地挣动,被梁清舟从背后牢牢扣住腰身,他只能像暴怒的小兽般在梁清舟挣扎两下。
“不是,苏听南,上次打他是我不对,我认真找他谈过道过歉了。你有必要天天对我摆脸色吗?大过年的还玩失踪!我真的受够你们了!”齐疏月感觉自己被气得脑充血,忍不住跟着抬高音量。
“刚刚不是你先骂梁清舟的吗?”
“哈?!我就说了句‘梁清舟到底给你灌什么迷魂药了,你都因为他得抑郁了还贴上去’,这也叫骂?!”齐疏月都快要崩溃了。
梁清舟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