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我就知道他那个贱货绝对不会老实的!你们恶心的死同性恋!你和你爹一样,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母子?!”
“这时候又‘我们母子’上了?”梁清舟一手托腮,肩膀微塌,是一个极度放松的姿态,“你送苏听南去戒同所的时候,没有想过今天吗?”
他突然凑近铁栏杆,在薛照影的指尖与自己的面颊仅毫厘之差处停下。深沉乌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潭死水般沉寂:“阿姨,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你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苏听南不是你口中的贱货,他会过上幸福的人生的,我会带他走出来的。”
“你那么恨他,无非就是因为你太缺爱,并且一直处在最底层。于是你嫉妒心作祟,变相扭曲地打压、恐吓、虐待苏听南。因为他最弱小,还无私地爱你。”
薛照影丝丝咬住下唇,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浑身都在发抖。
“不过以后不会了,你不配做苏听南的母亲,我们都会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梁清舟撑着桌子缓缓起身,厌恶地四周扫视一圈,嘴角微扬,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至于你……”
“就在这里关到死吧。”
话音落下,梁清舟最后看了眼这个在仇恨中腐烂的女人,转身扬长而去。身后是不断嘶吼的尖叫,和重击拍打摇晃的声音。
但梁清舟不会再回头了。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反正薛照影也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他现在要做的,就只是开车回家,见苏听南,仅此而已。
苏听南不会再因为这个疯女人吃苦、伤心、受到毒打,无论薛照影说得是真是假,都无所谓。
梁清舟闭了闭眼,在踏出精神病院的前一步,阳光已经透过门扉照到了他身上。
于是他在心里想,是真的又如何?不过是薛照影自食其果。
他才不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