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了那么多的伤害,被殴打、电击、饿肚子。
光是听着就让他痛不欲生的过往,却是苏听南实实在在经历过的。
原来他们恋爱之初,苏听南所有的逃避、胆怯、不愿被人发现都是有原因的。
无论是逛超市偶遇同事放开的手,还是每一次偷偷的密会,不让别人知道的恋情。
因为在他眼里,“被外人发现了同性恋的身份”就会与疼痛联系起来。他们会像中世纪的女巫,绑到绞刑架,火烧、砍头,施以死罪。
“你在那儿待了多久?”梁清舟开口时嗓子哑得可怕,每次呼吸心脏都带着细微的抽痛。
苏听南的声音弱下去,“我运气很好,可能只有不到一个月,那里就被举报查封,我们被放了出来。”
“但出去后,我已经没办法正常生活了。我花了两年才走出来,做一个正常人。”
梁清舟抱着他的手臂收紧,太阳穴突突狂跳。他好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所有安抚、劝解,在此刻都变得无比苍白。
他无计可施,无力改变,就像当年被关在戒同所的苏听南。一切都是绝望的,再多的安慰都只是轻飘飘的纸片,落不下来就灰飞烟灭了。
苏听南还在不断发抖,梁清舟只是抱着他,反反复复地说:“不要怕,我在这里。”
苏听南哭了很久,似乎已经从应激中走出来,没过多久就哭累了睡着。
只剩下梁清舟久久无法平复,不敢再松开手,把苏听南抱在怀中。曾经吻过的每一寸肌肤,也都烙上过毒打后的痕迹。
他眼眶很酸痛,只是麻木地想着,其实苏听南很坚强。
曾经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有怪过苏听南,也不觉得他有错。苏听南会有那么强烈的自毁倾向也并不令人意外,他真的,一个人走过了很远很远的辛苦的路程。
苏听南又在医院住了两天,梁清舟也实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