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看着他,“你们看,老幺真的转性了!”
周怀军撇嘴,“大哥,我赌他最多坚持三天,超过三天算我输。赌一包大重九,来不来?”
周怀山更绝,“三天都长了,我赌他最多坚持两天。”
周怀安见几个兄长当着自己的面赌自己做事没恒心,觉得太看不起人了,放下手中的麻绳,看着周怀荣,“大哥,你和他们赌,我保你赢!”
周怀荣想了一下,对这个前科累累的幺弟没啥信心,大重九要三角五一包,换成春耕要买好几包了,摇摇头,“算了,你说话我不相信。”
太打击人了。
周怀安被他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二、二哥,三哥,我和你们赌。”
跟你赌,傻子还差不多!
兄弟俩毫不犹豫的摇头,“不来。”
“不来算了。”周怀安悻悻的帮杨春燕整理草药去了。
“怀安,你在家整理这些草药还是去沟边洗折耳根?”
周怀安看了一眼,“我洗折耳根。”
杨春燕把折耳根从麻袋里倒出来,“把黄泥清洗干净,搓的时候轻一点,不要搓烂了。”
“晓得了,啰嗦!”周怀安将折耳根装进箩筐里面,提着朝外面走去。
杨春燕把益母草根茎上面的土抖干净,摊开晾在大簸箕里。
周家明几个好奇的看着她,“幺婶,你还认得草药啊?”
杨春燕笑笑,“认得一些。”
周小倩看着她,“那你会看病抓药吗?”
“不会,要学过医的才会。”杨春燕看了几人一眼,“你们要好好读书。”
周家亮奇怪的问:“老师还教我们看病啊?那我们老师咋没教我们?”
“大学的老师才教人看病,你们好好读书,长大去省城读大学,以后就住在城里给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