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查琳在一旁也是默不作声。
病房中传来纪母的咳嗽声,像把纪希颐拉回了眼前,“我的时间有限,现在要回去陪我母亲,这件事稍后你来探视室再谈吧。”
半小时后,纪母的情况稳定,纪希颐的特批时间也到了,她叮嘱了父母两句,便随法警往外走去。
查琳在走廊尽头等她,看到几人走近,迎了上去。
“我可以同她说几句话吗?”她问法警,“五到十分钟,不超过十分钟。”
两名法警对视了一眼,一名法警看了看表,“尽快。”
法警走到了几米开外的地方等候,查琳看着纪希颐那张憔悴的脸。
“你不要太过悲伤,杰森那么做固然造成了对你们的伤害,但我今天注意看了陪审团的反应,我觉得这最后的一搏是有点用的。”
纪希颐沉默地看着她,半晌,“你呢?你最近好吗?”
查琳没想到她直接跳过这件事,这问题将她努力抛去的情绪全都带了回来。
“我今早把‘莉莉方’的酒店房间退了。”
纪希颐的眼圈倏地红了,嘴唇动了动,却没吱声,拼命压着自己的泪水。
半晌,“因为你和莉莉方的故事结束了吗?”
“因为我和莉莉方都需要一个崭新的生命,”查琳伸出手,犹豫了一下,随即抚上她的面容,“yvonne,这几个月,几场庭审看下来,我思考了很多,希望你也是。”
纪希颐覆上她的手,“你被吓得不轻吧?”
查琳的喉头微微动了一下,低笑了一声:“是啊,吓得不轻。”
她的手掌温热,覆在纪希颐苍白的脸颊上,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像是在确认她依然真实地存在,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慰。“我知道你这一生都不会求饶。”她缓缓道。 纪希颐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