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您会感到满意吗?”
鄢澜顿了一下,目光不再落在记者们的脸上,而是看向远处,仿佛穿透人群,看到了什么更遥远的东西,几秒后,她才缓缓开口:“没有人会因为这样的事感到满意。”
她的声音不带情绪,也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姿态,而是一种极为诚恳的疲惫。记者们捕捉到了她眼中的一丝复杂,然而还没等他们细究,利曼珊便开了口,语调依旧冷静却锋利:“今天的庭审已经足够清楚地展示了事实,我们不做任何额外评论,”她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在场的媒体,语气不容置疑,“请大家尊重我们作为证人的立场。”
利曼珊的态度,比鄢澜更加克制,也更具威慑力。记者们知道她不会多说废话,但仍然试图突破她的防线。
“鄢澜女士,您的证词对案件起到了关键作用,但同时却将您过去的隐私暴露给了大众,您是否后悔站出来?”
鄢澜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稍微转头,和利曼珊对视了一瞬,随即她转回头,直视着记者,轻声道:
“我从不后悔。”
她的回答简练有力,不需要再做任何补充。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让自己的经历暴露在阳光下,再没有回头路,也再没有退缩的必要。
镜头、录音笔、目光,全都聚焦在鄢澜的脸上。而她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一瞬间划过心头,又迅速归于平静。
片刻后,她只留下一句轻轻的总结:“一切都已经是过去式,我更专注于现在和将来。”
说完转头对利曼珊微微一笑,利曼珊握着她的手,两人从记者和设备中穿过,走向前方。
医院中,纪母已经苏醒,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插了根针,挂着点滴。
纪希颐站在床边,两名法警则站在门边,确保她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