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纪希颐竟无言以对。
她低下头,指尖微微颤了颤,没有说话,良久,她才缓缓抬起头,笑了一下,但那笑意里多了一丝苦涩。
“查琳啊……”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杰森说,“她总是这样。” 杰森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复杂。
“所以,就这样吧,”纪希颐收了那丝情绪,“我会作证,不会换取任何筹码。”
杰森缓缓点头,“我会安排好这一切。”
他站起身,想要收拾公文包,又仿佛想起了什么,或者终于想说什么话,“yvonne,我们认识多久了?六年?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对你十分欣赏,一位非m国出生的亚裔女性,要比身边人杰出多少,才能走到这个位置。”
纪希颐眼睛酸酸的,但却压了下去,平静地调侃:“监牢中这个位置吗?”
杰森没有理会这句,继续说道:“虽然你今天的决定让我很惊讶,但也让我对你生出了一丝敬意。”
纪希颐微微一怔,看着他,半晌,轻轻地笑了。“谢谢。”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听不出太多情绪。
杰森没有再说什么,收起公文包,转身离开。
纪希颐坐在那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指尖缓缓在桌面上敲了敲,心里五味杂陈。这一局,她终于放弃了筹码,选择了另一条路。
而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否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认输”。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深色橡木桌上,映出斑驳的光影,玻璃墙上映着城市天际线,远处的湖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st的小会议室里,空调吹送着适宜的微风,安静得只剩下文件偶尔翻动的声音。
利曼珊站在桌旁,手指缓缓沿着咖啡杯沿摩挲,目光落在窗外,眼神幽深。鄢澜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于膝,轻轻叩着指节,一种若有所思的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