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住院一个月,c城的春天都来了。”
鄢澜边说着边拿起床头的花瓶,换上这新的花束。
“今天都出院了,你还买花。”利曼珊“埋怨”。
“今天出院更要送你一束花儿。”鄢澜笑眯眯地在她身边坐下。
利曼珊的脸色已渐渐恢复了正常,肺部还未痊愈,仍然不能一次性说很多话,但总体恢复得很好。前两周出现过一次轻微的感染,把鄢澜吓到半死,但后来也控制住了。
“这一个月可累坏你了,谢谢你。”利曼珊说道。
“那照顾自己女朋友不是应该的嘛,”鄢澜说到这个词还有些羞赧,转过头看床头,“你要不要喝水?”
手却被利曼珊拉住,鄢澜转回目光看着她的眼睛。
“让你做我女朋友可是……千难万险啊,”利曼珊懒懒地笑了,“从前年冬天到今年春天,我还得挨一枪。”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鄢澜听不得这些,“是我戒心太重。”
“我跟你开玩笑呢,你没有任何不好的,”利曼珊认真地看着她,“你要先过了自己那一关,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我负责,我很开心,通过了审核。”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利曼珊只觉得肺部气压一阵紊乱,停下来深吸一口气,这些天以来,她已经学会了和虚弱的肺共存。
鄢澜抚了抚她的额头,将一绺头发轻轻抚至耳后,“出院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争取早点康复。”
利曼珊将气喘匀了些,想了想,“紫狐向法院提交动议,要求解除收购禁令,你知道吧?”
鄢澜点点头,“纪希颐的案子虽然还没正式庭审,但大陪审团拟定的起诉书里已经明确提到锦衣夜行的股价被非法操控,有人背后破坏这起收购,相关证据也非常清晰,紫狐的申诉胜算非常大,看来收购案重启有望。”
利曼珊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