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问题我也收回,我……”
“傻女人……”利曼珊的力气只够再说出这三个字,她的手无力地抬起,像是想要触碰鄢澜的脸,但最终只是落在了她的手腕上,微微用力,指尖沾着血,“别怕。”她轻声说,声音微弱。
“阿珊,我爱你,我爱你啊,我们还要去坐摩天轮,要去纽约看我朋友,要一起过c城的夏天,你答应我的……”
……
利曼珊被推进手术室时,鄢澜的手仍然被她握着,直到最后一刻才被强行分开。
“请你在外面等候。”护士轻声说,带着职业化的安抚语气。
鄢澜呆呆地站在手术室门口,手上沾满了血。她双腿无力,只得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卡罗尔在半小时后赶到,她的脸色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情况怎么样?”
“枪伤,左肺上叶,具体情况还不清楚……”鄢澜的声音沙哑,抬起头,看着卡罗尔,眼神冰冷而凌厉,“凶手呢?”
“已经被羁押,正在接受审讯。”卡罗尔的声音没有温度,“蒂凡尼科恩这次跑不掉了。”
鄢澜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不关心蒂凡尼的命运,她只想要利曼珊活着。 她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还未干涸,但已感觉不到疼痛。她抬起头,看了眼手术室的门,“送进去的本该是我。”
卡罗尔叹了口气,欲语还休,这种时候,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lan,如果能让你好受些,我想sam再也承受不住失去恋人的痛苦了,所以现在送进去的是她,这份痛苦就由你来承受了。”
下午四点五十六分,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鄢澜不吃不喝地站在那里,麻木到没有知觉。她的手上还沾着血,已经干涸,像命运硬生生刻在她皮肤上的印记。
她缓慢地起身,走到洗手间,用冷水冲洗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