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为何不能干政,宣太后掌管秦国数十年,未尝有半点差池,帝太后鼓励农耕,体恤百姓,天下人无不赞叹其仁德,按你的说法,她们都不该管理朝政了?”
“这如何能比!”那可是秦王的母亲。
桃夭不服,“可见女子管理朝政不是什么不能的事,你在这里曲解皇帝陛下和太后的旨意,不过是担心自己比不过女子,害怕输给女子而已。”
“我怎么会输给女人。”
“既然如此,那就堂堂正正比试一下,这次大考不就是让你证明自己的机会吗?”
“胡搅蛮缠!”那人说不过,干脆灰溜溜地跑掉了。
桃夭依旧一脸愤懑,看得吕慧忍不住笑。
桃夭白了她一眼,“你还笑,他们根本就是瞧不起我们呢!”
吕慧,也就是曾经侣葛坞的那个小丫头,“这些人只相信自己认为的东西,你即便跟他们吵,也不可能说服他们,只要这次大考我们能胜出,这比跟他们吵几天几夜都有用。”
桃夭哼了一声,事是这么个事,但她难道就不生气么。
“好啦,我的好姐姐,再不赶回学院,先生们该着急了。”
因为耽误了这会,天都已经黑了,她们今日本来就是请假出来的,要是天黑了,学院关门了,那他们就该挨罚了。
“都怪那些人。”桃夭立马拉这吕慧跑了起来,赶在学院落锁的前一刻,成功回来了。
她们喘着粗气,脸上不由露出笑容,辛亏她们跑得快。
张良见这两人气喘嘘嘘地回来,面露微笑,“我刚想要去找你们呢!”
桃夭和吕慧当即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地朝他行礼,齐声道,“张院长”
“不用这么严肃,我母亲刚让人送了些书过来,听说你们两人这次也会参加大考,我想着也给你们看看,不过书只有一套,你们得自己抄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