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出现不到你的面前,我的出现是个意外,但像我这样的存在并不是。”
无论是她,还是像弥夫人这样的人,都需要这世道给予机会。
她是幸运的,因为她不需要别人给自己机会,而是那个可以给予别人机会的人。
“可女子终归是要嫁人,相夫教子,为妻为母,这如何能当好一个官吏?”
赵元溪挑眉,不赞成道,“男人同样也是为夫为父,没道理他们就没有这个顾虑。”
“女人惟有生育之时不便于工作,但生育孩子本身是为种族的延续,为家族的延续而付出,不能因为她们这时候的不便,就该被剥夺身为和男子一样的权益。”
“若是生育能力让她们不得不失去向上的资格,那我觉得她们之中定然会有人放弃这项能力。”
当然,这会是最后的不得已之举。
嬴政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良久之后深深叹了口气,“您果然会给朕找麻烦事。”
“我知道此事不易,但你都已经做了那么多不可为之事,不差这一点了,而且我也会帮你的!”赵元溪眼睛亮了亮,知道嬴政这就是松口了,心里激动得不行。
“朕可以下这道旨,只是随之掀起的争论,太后您得自己平息。”
若是这都不能解决,那女子入朝为官这事还是往后面再拖一拖!
赵元溪笑道:“放心吧!不会让你太为难的。”
旨意一出,果然在朝堂内外掀起了更大波澜。
原本只是反对让那些卑贱的庶卒子弟通过大考入朝为官,现在看到这考生竟还不限男女,无论是想维持封建制的守旧派,还是坚守以夫为天的那些儒生,皆站出来反对。
一时间所有反对的声音全部集中在了让女子参加大考这一事上。
赵元溪让令尹大范围的印刷关于女子的各种故事,例如商王武丁的王后妇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