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不是那块石头,而是石头后面的那颗大树吗?
毕竟谁脑子犯抽对着一块石头射箭。
“这果然是柄好弓,既然陛下和这柄弓颇有缘分,不如给它取个名字好了?”
“既然此弓是用湘山上的树做成的,那不如就叫它湘君。”
赵元溪幽幽看了他一眼,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于是,这柄弓便被世人称为湘君,只要提及此弓,便能想起始皇帝游湘山祠的趣事。
东巡的队伍终于回了咸阳。
赵元溪累得不行,下次嬴政要是还要东巡,她是绝对不可能再跟他去的。
她才在寝宫歇下没多久,扶苏慌张地跑进来,满头大汗,“不好了,大母!”
赵元溪打了个哈欠,“怎么了,你屋子里进耗子了?”
“不是!不是!”扶苏拽着她胳膊,“父皇说要把十八弟贬为庶人。”
“啊!?”
赵元溪瞬间就精神了。
她立马起床穿衣,急急忙忙赶到姜良人的住处,只见宫内跪了一地,姜良人搂着小胡朗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小胡朗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紧抓着姜良人的衣角,惊恐地看着他几乎没见过面的父皇。
姜良人见太后来了,连忙跪行至她面前,“太后,不知朗儿做错了何事,竟要被贬为庶人,若是朗儿有错,妾身愿意替他受罚,还请陛下和太后再给朗儿一次机会。”
女人和孩子的哭声听得赵元溪脑袋疼,她看向坐在上首的嬴政,“他还是个孩子。”
这小家伙连字都不认识,也就才学会说话而已,何以就受此严惩?
这就是赵元溪最害怕的事情了,即便赵元溪再谨慎,尽量避开和嬴政谈论导致秦国灭亡的那些人,就怕他哪天想起来打算斩草除根,但胡亥这事还是避免不了。
“他会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