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地瞪乔念。
她们俩虽然从来没有交流过各自是否有洁癖这事,但从两人以往住酒店时的种种要求以及接吻前一定要刷牙等等迹象已经可以窥见一斑。
当下楚京枝就很是无语乔念怎么会由着宝宝闹腾,还不在她回来之前收拾好。
楚京枝一边瞪乔念,一边笑盈盈地夸宝宝。
乔念看着面前很有割裂感的美人老婆,故作平静地望着楚京枝的漂亮眉眼,轻道:“宝宝说你喜欢吃红糖年糕,说想亲手做给你吃,这才玩了起来。”
小蝴蝶听到阿妈说的话,用力点头:“是的!”
楚京枝脸上的不高兴就顿时散了,惊喜地看向宝宝:“原来宝宝是要给妈妈吃做红糖年糕呀?”
小蝴蝶笑得露出可可爱爱的小梨涡,双手捧妈妈的脸:“是呀,妈妈喜欢吗?”
楚京枝变脸超快,哪怕宝宝把面粉都拍到她脸上了,她仍在看宝宝时扬着笑意,和看乔念时很是不同,托着宝宝笑:“当然喜欢!”
小蝴蝶高兴问:“那妈妈会生宝宝的气吗?”
楚京枝挑眉:“谁和宝宝诬陷妈妈会生宝宝的气了?” 小蝴蝶:“诬陷是什么意思?”
楚京枝:“就是‘说’,‘告诉’的意思。”
小蝴蝶:“噢,阿妈说的呀,阿妈告诉的呀。”
乔念:“……”
人为什么会好好的,就突然头疼呢?
乔念别开脸看客厅桌上的鲜花:“……我原话不是这么说的。”
楚京枝似笑非笑地瞥了乔念两眼,从乔念脸上收回目光,戳戳宝宝像水球一样软乎有弹性的脸,抱紧宝宝笑:“宝宝放心,妈妈永远都不会生宝宝的气。”
小蝴蝶立即得意地看向阿妈,摊开两只肉乎乎的小胖手说:“阿妈你看,宝宝说了吧,妈妈永远都不会生宝宝的气!”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