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凡界只有凡草,不然卖个起死人肉白骨的仙方,不止国王,怕是教皇也得俯首求药。
加德纳先生比加德纳太太更懂一些生意经,他问道:“药这种商品,规矩多着呢,你知道多少?”
“舅舅,我打听过了,不是所有药剂师都有药剂师协会资格证,梅里顿镇上的就没有。”爱丽丝狡黠一笑,“况且我只做个药商,出售成品,又不给人看病,皇家内科医生协会可管不过来。”
“那么,你打算在哪片街区开店呢?”加德纳先生又抛出一个问题,“你想替代的嗅盐,只有上流社会女性购买,而她们是不会来我们这边逛街购物的,即便明白货物源头总是奇普赛德街区,也只当不知,绝不会承认。”
“是的,舅舅,我知道。”爱丽丝从小到大也来伦敦好几次了,自然明白如今上流社会人士都搬到了伦敦西区,在东区卖她的药膏是找不着客人的,“伦敦您比我熟悉多了,正想请舅舅推荐下西区的街道呢。”
“让我想想,”加德纳先生沉思,随后报出一连串地名,并挨个介绍了它们的基本情况,“这几个都是贵族们聚居的街区,艾莉莎,你可以从中挑选,但那边的租金可不如这儿便宜。”
“舅舅,我这次是带着银行票据来的,足有3000多英镑。我想作为初始资金,应该够用了。”说着,爱丽丝排除了地点过于郊区和已经有些没落的街区,拜托加德纳先生明日带她去实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