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母亲去世后才能拿到这份遗产。
“在伦敦做生意并不容易。艾莉莎,我那份800英镑,也先给你做本钱。”伊丽莎白插话道,扭头看向一向纵容自己的父亲,“爸爸,我那笔也请提前支取给艾丽莎吧。”
贝内特先生沉吟片刻,答允了家中最有主见的两个女儿请求。
伊丽莎白立马冲爱丽丝笑笑,还宽慰她:“800英镑可不够我下半辈子花。看好你那药膏生意,当了小富婆记得养我。”
“也算我一份。爸爸,请让我提前支取500英镑吧。”简接话,又对两个妹妹道,“我出500英镑,剩下300英镑,即便生意……我是说再厉害的商人也难免有翻船时候,我们姐妹一人留100英镑傍身,总能有个转圜余地。”
“简,你有宾利先生呢,不会需要这100英镑的,我俩万一成了穷光蛋,就靠你接济了。”伊丽莎白调笑道。
简笑笑,只有熟悉的家人才能从她端庄笑容里窥见一些害羞。
如今基本全家默认她将嫁给宾利先生,那个从北方城市而来,租下附近内瑟菲尔德庄园度假,年金5000英镑的年轻绅士。
“我们都不会变穷光蛋的,这算作你们投资,等赚了钱分账。”爱丽丝信誓旦旦。
“我也出400英镑,《堂吉诃德》里说过‘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一半这个数目,应该是笔兼顾收益和风险的投资。”玛丽合上手里的书,插话道。
“你们都想好了?再叫爸爸,我这里也拿不出更多钱了。也许等我死了,你们会提前过上你妈妈念叨已久的流落街头生活。”贝内特先生还不忘他的幽默,“或者去投靠你们两个小妹妹,如果她们的钱还没因为买花边花个精光的话。”
“爸爸!”两个小的这才懵懵懂懂听明白怎么回事,对爸爸的话大为不满。
莉迪亚嚷道:“不公平,爸爸,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