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这才重新变回人身。
正在这时,爱丽丝听见楼下起居室里贝内特太太发出她最擅长的高音:“噢,快看!快看呐!远处那是不是伊丽莎白和柯林斯先生,他们回来了!我想我们即将见到一对准未婚夫妻了。”欢喜的语气像是已替口中那对新人饱尝幸福滋味。
没一会儿,她又突然大喊:“到门外了!莉迪亚,凯瑟琳,去叫你们爸爸准备与一位好先生的谈话。简去叫艾莉莎,伊丽莎白一定想要全家都到场祝福。”
“妈妈,我听到了,这就来。”爱丽丝打开卧房门答话,边下楼边打趣道,“在这家里,谁会听不见您的话呢?”何况自己耳朵可比一般人灵敏多了。
说着与站在楼梯口的简相视一笑。
行至楼梯中途,楼下再次传来贝内特太太的惊呼:“柯林斯先生你的脸怎么了?捂着脸是……?啊!血,流血了,希尔,快拿伤药来!”
爱丽丝挂在脸上的笑意再次加深。
“不必麻烦了,贝内特太太,我这就要向您和贝内特先生辞行了。”柯林斯先生的声音里听起来有些强自压抑下的怒意,“想必恩主让我传达的好意您一家已经收到了,至于姻亲……我们还是继续做亲戚吧。”
他说完怒气冲冲走上来,与爱丽丝撞个正着。
“柯林斯表哥。”她确信自己此刻脸上挂着英格兰淑女标准的得体微笑,点头见礼。
柯林斯先生于是只好把火气又憋回去:“爱丽丝表妹。”说着侧身避让,请她先行。
爱丽丝顺势三两步跑下楼梯,同简在沙发找了个舒服位置坐下。
客厅里,贝内特太太抓住伊丽莎白双臂不住摇晃追问:“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呀?”
伊丽莎白三言两语讲明自己如何拒绝柯林斯先生,尤其这人被兔子抓伤仍喋喋不休,她只好言辞更加露骨坚决,可能已彻底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