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服侍妻主。”霍长宁软着声音说。
闻人翊一下子僵住。
霍长宁想看看闻人翊不喜欢自己到什么程度,主动伸手解了闻人翊寝衣的带子。
闻人翊感觉到衣襟滑落,抓住了霍长宁的手,怕她继续。
握在掌心的手又小又软,热乎乎的,闻人翊意识到,又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
“做妻子的理应要服侍妻主。妻主是不喜欢吗?”霍长宁用细软的声音说着,带了几分哭腔,自己先被自己的声音弄的起了鸡皮疙瘩。
“不……”闻人翊立刻回了一个字。
“那,为何不让我服侍你?也不来抱我?如今我是你的妻子,不存在挟恩图报。妻主若是还有别的理由,大可说出来。”霍长宁问,语气凄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闻人翊心中愧疚,又感觉眼前人太不像认识的人。
难道以前真的都是装的?
如今才是本性?
闻人翊也不想霍长宁为难,洞房花烛夜,她也不能让霍长宁去主动伺候。
在脑子里回忆了下自己曾经的“采访”很多人得到的理论知识。
“你是否到了情热期,愿意我标记你?”闻人翊先轻声问了下。
“……”霍长宁等的心急,没想到听闻人翊来了这么一句,为何要洞房还要问这样的话?
“你是我妻主,我自是愿意的。”霍长宁红着脸说,伸手拉了下闻人翊的衣带。
闻人翊微微吸了口气,靠近了霍长宁。
按照闻人翊的理论知识,假如姱娥不在情热期,深入标记前,要细细的温存一番,抱抱亲亲必不可少,彼此双方都放松后,释放出有欲求的信息素,在缓缓图之……
霍长宁自是第一次,并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旦开始便进入到了闻人翊的程序内。
这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