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人,踉踉跄跄的进到帐篷里,没走几步,身体不稳,倒在了霍长宁身边,将人抱住了。
“见笑了,改天再邀各位一起,今日,我有些急了,就不招待了,对不住了。”闻人翊口里说道,呼出的气都有药香味儿的信息素味道。
霍长宁很是窘迫,想推开闻人翊,但是周围这么多人,只能先忍一忍。
“哈哈哈”周围传来嬉笑声,有的还不舍得走,想看热闹。
“几位是准备看着我做吗?”闻人翊扭头看几人。
“嘿嘿,这就走这就走。”那几人说道。
闻人翊身上的信息素释放的越发多,其他几个也是赤乌,对于同类信息素的味道并不是很喜欢,而且多少也给闻人翊留了几分面子,想留下的,也被拉扯退出帐篷。
帐篷里终于没人了。
闻人翊身上起了一层汗,打湿了衣服,急急的松开了霍长宁,没有霍长宁支撑,身体倒在了一旁。
刚才她真的是捏了把汗,怕霍长宁不管不顾的生起气来。
“对不住,今日,营地里的将军请吃酒,我不好不喝……”闻人翊喘息的说着,从袖袋里拿了药丸吃。
即使她从小就服用了一些药,对一般毒药有抗性,但是这种激发躁动期的春-药,倒是没有专门去抗它的,身边没有对应的解药,只能服用已有的药缓解下。
霍长宁正在为刚才的事心里憋着火气,转眼看到闻人翊可怜兮兮的躺倒在一旁,拿药丸的手都在颤抖,喂了两次才喂到口里。
即使有药缓解,那股难受劲儿不是那么快散的。
闻人翊躺在那里神色痛苦又隐忍,蜷缩成一团。
却是没有再碰霍长宁一分。
霍长宁在一旁被闻人翊的信息素包围,莫名的感觉,这种药香味儿的信息素似乎也挺好闻的。
原是担心闻人翊这种状态会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