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嚣张样子,低眉顺眼的,甚至头还低着,瞧着又乖又可怜。
闻人翊摇了摇头,她绝对不会被表象迷惑的。
霍长宁洗漱好了后,闻人翊又给霍长宁带了早饭进来。
霍长宁低头闷闷的吃了早饭。
“身上可有什么地方有伤?这是伤药,外敷便可以。有什么不适,需不需要我把脉?”闻人翊在霍长宁吃完饭后,问了句。
霍长宁不想和闻人翊多说话尴尬的,但是手臂有些痛,之前中过箭,只用了顾清辞给的金疮药,后面没有好好治疗,昨天和那几个士兵打了一架,又用力,感觉伤处不太好了。
霍长宁默默的掀开袖口给闻人翊看胳膊上的伤口。
闻人翊看了眼,立刻给霍长宁找了对应的药外敷包扎好。
闻人翊自小学医,即使从军,也做了不少军医的事,尤其是这几日,日日和伤病患在一起,做处理伤口的事,所以做起来极为麻利。
霍长宁看着闻人翊给自己清理了伤口,敷药包扎,痛了许久的手臂处传来清凉的感觉。 “先委屈下,呆在帐篷里别出去,等有人送药材来时,我看看能不能让人捎你回去。万一有人来,你就说是我的人,大喊一声,我会立刻赶来的。”闻人翊说。
霍长宁低声应了。
闻人翊很快便出去了。
闻人翊在时,霍长宁感觉有些不自在,她人一走,霍长宁又感觉有些没安全感。
霍长宁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因为闻人翊有安全感。
看着帐篷门口,霍长宁发呆。
已经许久没有回想起的事,被重新拎了起来,抖落了一地灰尘。
霍长宁小时候便认识闻人翊。
那时候闻人家有人在镇南军中做军医,父亲受了几次伤,是闻人家的大夫救回来的,所以和闻人家走的很近,逢年过节都要送礼。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