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撅屁股就往外面野吧。”
靳越群的语气不好,乔苏捂着电话乐:“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这么离不开我呀,再说,你别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好不好,我就上周和这周不回去,你平常还老忙的没空理我呢,就留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
“你在家里和在外边能一样么。”
靳越群蹙眉说,他这人骨子里是有点那些传统的大男子主义,他就想他在外面拼杀赚钱,乔苏在家享福当阔太太,不用整天被什么破事和物质劳心伤神,每天就高高兴兴的花花钱,关键是他一回家就能看见乔苏,亲到乔苏。
这会儿家里有个几百万的老板差不多都是这样,怎么到他俩这儿这么难?
“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周一吧,说是去三天,最晚周二…”
“那周二我去学校接你。”
“周二我还有课呢…”
靳越群不满意地啧了一声:“那学能上上,不能上干脆退了。”
“靳越群…!”
乔苏一听就不愿意了,噘着嘴说:“你别又犯病了啊,当初我听你的来念书,你就得让我把书念完,这是最基本的契约精神…!反正我和你汇报过了,你不许说我没和你说…你记得帮我的小螃蟹换水,还有给铜钱和旺财喂食,它俩只吃新鲜的活虾,你记得叫人去买,拜拜!”
他说的铜钱和旺财是靳越群半个月叫人往家里装鱼缸养的两条过背金龙,金贵着呢,师傅硬是在家待了一周,照顾的眼不离鱼,两条金龙鳞片珠光璀亮,在水里游弋摆尾漂亮的很。
乔苏通知完他就把电话一掐,拍拍屁股回宿舍了。
靳越群听着被挂断的电话,磨了磨后槽牙,行,真是长脾气了。
还契约精神,真要论,现在他早不缺那十万块钱,无非是看乔苏读的实在高兴,一直没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