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大家都不上当了,这让婉陶公主非常的疑惑。
苏曼自然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最后只得请教贤王。
贤王闻言,笑道,“给婉陶选附马这事,必不是什么秘密,说是暗中进行,其实谁家的公主是候选人大家心里都非常清楚。”
“刚开始大家肯定不明白这卖身葬父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可是这公主附马候选人都遇上卖身葬父的戏码,大家自然也就想明白这其中的猫腻,自然不会再上当受骗。”
果然,这些做官的,没有几把刷子,怎么能在官场混得下去。
不过,这卖身葬父的戏码虽然不能再上演了。婉陶公主的目的算是达到了一半,毕竟用这戏码已经把附马侯选人踢出去几个了,这也算是达到了一半的目的。
之后婉陶公主还会用什么办法来选附马爷,这事苏曼也不得而知了。她就算是想打听,也打听不到。主要还是贤王嘴紧,就算知道什么,人家也不说。如此以来,再想吃到婉陶公主的瓜,那怕是只得等到附马爷选定那天了。
婉陶公主的瓜吃不到,苏曼又把主意力放在娘家侄子考科举这上面。
还好娘家那边传来了好消息,大侄子如今生了童生,如果他再过了院试,他就是秀才了。
跟苏家传来的喜讯相比,正院的情况却是完全相反,据说王妃的亲弟弟回乡考试连童生都没有过,如今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回乡参加这科举考试,要是不考,谁都不知道他的真实水平。如今这一考,可不就直接把他给考糊了。”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连童生都没过,别人知道了还不得怎么笑话国公府呢?
“王妃你也别气,五少爷还年轻,今年过不了,明年再考就是了。”王妈妈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气的,本来国公府除了庶出的三老爷外,就没有一个会读书的。
五少爷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