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还以为杨大夫离得远,所以来得慢挺正常的。可是听红绣的意思,杨大夫来得晚,这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事。
“姨娘,你大概还不知道。这每天晚上一过九点,这内院和外院就要落锁,除了王爷,其他人是不敢随意进内院的。”
“杨大夫虽说是大夫,可也是男人。他来之后,王妈妈把他安排在离咱们后院最近的院子。不过
,到了晚上也是要落锁的。咱们内院的人要想去外院,那得有王妃的对牌才行。”
“昨晚咱们就是没有对牌,所以那看门的婆子才不敢开门。”
听了红绣的解释,苏曼知道原因了。不过,这事好像真怪不得王妃。毕竟这是规定。这后院住的可全是女人,不管严一点,那王爷的头上怕是青青一片了。
更何况,大姑娘生病这是突发状况,人家也是按章办事,不能怪人家守门之人。
红绣见苏曼对此事并不上心,也不敢再多嘴了。
接着,苏曼就静静地守着大姑娘,不时地摸摸她的额头,在发现她已经退烧后,苏曼很是松了口气。
“怎么样?退烧了吗?”
苏曼站起来正在伸懒腰,这懒腰正伸到一半,贤王却进来了。
“爷,你要出门了吗?”苏曼看了一眼外面,见外面还是黢黑一片,不由地同情了他一下。“我刚才摸过她的额头,已经不烧了。”
贤王不放心地搓了搓手,摸了摸大姑娘的额头,见她是真不烧了,也放心了。
“天亮的时候,再叫杨大夫过来把把脉。”
“这是自然。”不用贤王叮嘱,苏曼也会这样干的。这大夫没说病好了,谁都不敢保证大姑娘现在烧退了不会反复发烧。
只有专业大夫认证过,苏曼才能安心。
“你昨晚也累了一晚了,我会叫人去王妃那里去告假,你今天就不用去给王妃请